泄露的名单覆盖了美国权力结构的几乎每一个关键节点。军政层面,北约欧洲最高指挥官 Alexus Grynkewich 将军自 2021 年起参会,财政部长 Scott Bessent、陆军部长 Dan Driscoll、参议员 Ted Cruz 和 Cory Booker、众议员 Jim Himes(众议院情报委员会最高级别民主党人)均在名单上,Jared Kushner、马里兰州长 Wes Moore、科罗拉多州长 Jared Polis 同样在列。
科技层面,马斯克(身家 1.3 万亿美元)、谷歌前 CEO Eric Schmidt(401 亿)、彼得·蒂尔(278 亿)、Palantir 联合创始人 Joe Lonsdale(28 亿)、YouTube CEO Neal Mohan、谷歌 DeepMind 全球事务负责人 Tom Lue、LinkedIn 联合创始人 Reid Hoffman(27 亿),加上 PayPal 黑帮的另外四名成员。
在硅谷的创新史中,有一个群体的名字始终与“颠覆”这个词牢牢绑定——“PayPal黑帮”(PayPal Mafia)。
2007年,《财富》杂志借此比喻这些前PayPal成员离开老东家后,带着支付赛道打磨的技术基因与资本积累,又像“家族”般彼此扶持、共享机会,最终在新能源、航天、社交、企业软件等领域接连缔造神话。
如今,这个从PayPal走出的硅谷群体,创办或联合创办的企业估值规模达万亿美元级别,投资版图更是覆盖全球20多个国家,直接影响数十亿人的生产与生活。
1998年,全球互联网热潮涌动,但传统支付方式效率低下,难以满足网络世界快速交易的需求,在线支付领域尚未出现成熟的解决方案。
彼时,Max Levchin、彼得·蒂尔Peter Thiel与Luke Nosek等几位硅谷创业者,共同创立了Fieldlink公司,最初目标是开发一款掌上设备的安全软件。
随着商业环境变化与移动互联网萌芽,他们敏锐地察觉到数字支付的巨大潜力,果断将业务方向转向电子钱包服务,并将公司更名为Confinity,专注于在线支付业务。
凭借Levchin主导研发的加密与反欺诈算法,Confinity在创业初期不仅有效应对了互联网交易欺诈风险,更为数字支付技术奠定了坚实基础,PayPal的雏形由此诞生。
几乎同一时期,埃隆·马斯克创办的http://X.com也闯入了在线支付赛道。
只是与Confinity侧重于“优化支付安全”不同,http://X.com的野心在于打造一个覆盖银行、保险、投资的“全品类线上金融帝国”,意图挑战传统金融业的边界。
在市场竞争的压力下,两个看似平行的创业方向,最终还是于2000年交汇,http://X.com与经营PayPal业务的Confinity合并,并在次年统一更名为PayPal。
2002年,PayPal成功上市,但仅仅几个月后,便以15亿美元的价格被eBay收购。
被eBay收购后,PayPal的核心成员都获得了天价财富,先后选择离开eBay。
但他们不是自此“告别江湖”,而是依然保持着密切联系,开始纵横在硅谷各个领域,逐渐形成了一个后来被媒体称为“PayPal黑帮”(PayPal Mafia)的独特群体。
名单还延伸至文化和学术领域,演员 Josh Brolin、Joseph Gordon-Levitt、Sophia Bush,音乐经纪人 Scooter Braun,政治评论员 Ezra Klein,福音派牧师 Rick Warren,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Roger Myerson,反诽谤联盟 CEO Jonathan Greenblatt,Cato 研究所所长 Peter Goettler,Charles Koch 基金会执行主任 Ryan Stowers。
222 人中,87 人是首次参会,其余人的记录可追溯十余年,少数可追溯到 Dialog 创立之初。
所有政府官员均使用私人或企业邮箱注册,没有一个人用政府邮箱,参会记录因此不在任何受公共记录法约束的系统中。
Dialog 主席 Hoffman 创办了位置数据经纪商 SafeGraph 和身份解析公司 LiveRamp,它们是消费者数据经济中最重要的供应商。
他与负责制定金融数据规则的财长 Scott Bessent,以及主管 FTC 数据隐私权限的参议院商务委员会主席 Ted Cruz,出现在同一个「不留记录」的房间里。
Palantir 的软件为 ICE 运行案件管理系统、为五角大楼和情报界运行数据融合平台,其联合创始人 Joe Lonsdale 与负责监督这些情报合同的众议院情报委员会最高民主党人 Jim Himes 同为会员
监管者与被监管者,秘密地坐在了一起畅谈。
Dialog 运转了近 20 年,几乎没有公开足迹。
2022 年,统计学家 Andrew Gelman 在博客上贴出了一份 Dialog 邀请函,以略带嘲讽的口吻描述了聚会流程和超过 16000 美元的注册费(他用折扣码打了七折)。